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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历史灯塔保护现状分析


张芳顺 徐明 李单

摘要:本文通过对中国历史灯塔的发展及现状的描述,归纳了目前一些历史灯塔的保护措施和经验,并提出了存在的问题和完善保护机制的建议。
关键词:历史灯塔 保护 分析
 
一、前言
    中国历史灯塔的起源可以追溯到距今1400年前的唐代,兴盛于1840年后的清代。历史灯塔的演变过程,折射出了中国社会的发展变迁。
    随着对历史灯塔价值的进一步发掘,更多的人认识到保护历史灯塔的重要性,保护的力度和措施也日趋完善,但目前还存在一些对历史灯塔保护不利的问题。为了探讨建立更加完善的保护机制,本文从灯塔的发展历史和现状入手,分析历史灯塔所体现的价值,对目前历史灯塔保护的一些做法进行归纳总结,并提出了存在的问题和改进的建议,为完善中国历史灯塔保护机制,更好地传承和发扬灯塔文化,提出有益的尝试。
二、中国历史灯塔概述
   1、中国古代灯塔 (1840年前)
在中国古代,人们利用灯塔的历史源远流长。自古以来,航海者就利用建在沿海或沿河的宝塔、望楼等人工建筑来为船舶导航。唐代贞观年间(公元627—649年),广州建怀圣寺,寺内有光塔,矗立在珠江岸边,夜间悬灯,指引船只驶入广州港。这是中国有史料记载最早的可视为灯塔的人工建筑,开创了我国以灯塔作为航标的历史。
还有上海青浦的泖塔、浙江温州的江心屿双塔、杭州的六合塔、泉州的姑嫂塔、福州的罗星塔等中国古塔,在当时都发挥了重要的引导船舶航行的作用。这些建在河海边的古塔,大多以民间募捐或僧人化缘集资而建,多为佛教建筑,僧侣或信众会长年在晚上燃灯导航,为夜船指引方向。它们虽然最初并不完全是为了助航目的而建,但在发挥宗教功能的同时,客观上也起到了灯塔所应具有的作用。这也契合了佛教普渡众生、积德行善的教义。
   2、中国近代灯塔(1840年—1949年)
与中国古代灯塔建设没有统一的规范和管理模式所不同的是,中国近代灯塔,是中国航标技术与国际第一次同步接轨的产物。受西方文明影响,中国近代灯塔的建设,从一开始就引进了西方先进的设计理念、技术、设备和管理方法,许多灯塔工艺精湛、制作精良,至今尚在发挥着助航功用。
3、中国历史灯塔的现状
中国古代灯塔,现存于世的都已作为历史文物或名胜古迹,多坐落于风景区内供游人参观,受到文物保护部门和地方政府的保护。本文要重点讨论分析的则是中国的近代灯塔。
经过岁月磨砺,部分中国近代灯塔,或毁于战火,或因航道变迁而废弃,或因所在地开发建设而撤除。比如原来位于浙江宁波甬江口的虎蹲山灯塔(建于1865年),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因当地建造港口的需要,整座虎蹲山被削平,灯塔随之消失。目前,大部分近代灯塔尚存,而且还在继续发挥灯塔助导航的功能。有些经过现代化改造后,增加了如AIS、雷达应答器等先进的导航设施,发挥了比原来更大的助航作用。
三、历史灯塔的价值
中国的历史灯塔,伴随着航海活动而产生和发展,具有悠久的历史。每一座灯塔都是反映当时宗教、文化、经济、科技、军事等的重要资料宝库,具有很高的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是国家的宝贵财富。我们应该站在继承历史与面向未来的高度,重新审视历史灯塔所包含的重要意义,以及带给我们的物质文化财富。     1、历史价值
中国历史灯塔经历了多少岁月的磨砺和时代的变迁,每一座灯塔背后都蕴含着丰富的故事,每一座灯塔都是反映社会兴衰和历史发展的一面镜子。
坐落于辽东半岛最南端的老铁山灯塔,建于1893年。在其百多年的历史中饱经沧桑,先后经历了中日甲午战争、日俄战争、二次世界大战等战火的洗礼,灯塔管理权7度易手。从老铁山灯塔身上就可以管窥中国命运多舛的近代史。
2、科学价值
除了如此珍贵的历史价值之外,历史灯塔还具有很高的科学价值。历史灯塔在建设之初,无论在塔址选择、建筑风格、材料选用、施工工艺等方面都很有讲究。在不同年代、不同背景下建设的灯塔,其塔身、灯器设备、附属设施等方面都各有不同,材料的选择也因地制宜,充分反映出了当时的科技发展程度。如始建于清同治九年(1870年)的花鸟山灯塔,主灯使用透镜直径达1.84米的四面圆形牛眼透镜,每面透镜用8圈三棱形水晶玻璃经过高精度的研磨和拼装而成,在使用了一个多世纪后,依然状态良好。这种研磨和拼装的工艺至今都让我们叹为观止。
3、艺术价值
    中国古代历史灯塔由于建设年代、建设目的、不同宗教信仰及建设者的巨大区别,而呈现出多姿多彩的不同建筑艺术风格。如位于杭州钱塘江边的六和塔,建于北宋开宝年间(公元970年),是中国砖木结构的佼佼者,塔内所有须弥座上,有砖雕神人、飞天、花卉、鸟兽等图案,是我国建筑史上珍贵的实物资料。可以这么说,中国古代历史灯塔就是中国古代宗教与建筑相结合的产物。
    中国近代灯塔,则随着西方文化的进入,体现了欧洲多个国家的建筑风格。如广东湛江的硇洲岛灯塔,由法国人设计,取当地的玄武岩建筑而成。塔身结构巧妙,塔身中央支撑的圆柱与石阶和塔身有机结合在一起,石阶逐块堆砌螺旋而上,石阶内端组成中央的圆柱,外端则成为墙体的一部分,可谓巧夺天工。
中国历史灯塔不仅是历史、科学、艺术的载体,是我们国家的宝贵财富,而且大多近代灯塔至今仍在发挥着不可或缺的助航作用。这些仍在使用的灯塔,不但保存了建筑、环境,还保留了使用形态,是活的文物,具有保护和利用的双重价值,因此更显得难能可贵。
四、中国历史灯塔保护的相关经验
不可否认,随着航海技术的发展,灯塔在航海中的作用已经不再如过去那样重要了。但是值得欣慰的是,历史灯塔保护已经受到了社会和有关管理部门越来越多的重视。目前我们对历史灯塔保护所采取的措施,除了尽可能多地保留了灯塔相关的历史文物资料和原有的历史风貌之外,我们还对灯塔精神进行提炼,对灯塔文化进行总结和宣传,丰富了灯塔本身所具有的内涵,提升了灯塔的社会价值。
1、建立相应的规章制度。
2004年,中国海事局发布了《中国海区历史灯塔保护管理办法(暂行)》,对历史灯塔的保护维修等作了详尽的规定,对航标管理部门今后对历史灯塔的管理有着非常好的指导意义。除此之外,我们在日常保护中也形成了一些行之有效的规章制度。
1)建立历史灯塔保护基础性制度文件。制作了有关历史灯塔保护的实施细则,用制度形式明确职责,具体细化历史灯塔保护的内容、方式、责任追究、收集途径和资金保障等。在一些航标管理机构内,还建立专职的历史灯塔文化保护队伍,如宁波航标处就专门成立了历史灯塔保护小组。
2)建立历史灯塔实物登记制度和专门的保管仓库和管理人员,负责保护在改造过程中更换下来的旧灯器及其装具。针对从历史灯塔上遗留下来的物品,经过查验、定性、登记、入档、存库、流转等六个环节,确保对该物品的保存过程形成一个制度性闭环。
2、采取传统与现代相结合的技术保护措施。
由于历史灯塔大多已愈百年,常年受到台风、寒潮、高温、雷电、地震等自然环境侵害和影响,使得塔身灯笼、附属裙房、内外墙壁等都受到不同程度的老化锈蚀变形,需要加以修葺。在灯塔的修葺过程中,我们将传统技艺与现代技术相结合,既保持原有的建设结构和风貌特性,又提高助航效能。
1)利用现代技术对灯塔进行勘察测绘。很多历史灯塔由于年代久远,在施工过程中会碰到无图纸、无资料等基础性问题,给灯塔的保护修葺带来问题。我们与高校的地质建筑学院合作,运行现代化勘测技术和仪器,绘制灯塔的平面图、内部结构图、三维立体图,以及灯塔的一些结构和重要地理参数,进一步完成灯塔的基础性数据。如位于浙江象山的北渔山灯塔,邀请浙江大学建筑学院绘制灯塔的相关数据并编印成册。位于胶州湾团岛西侧南端的团岛灯塔,只有海军移交时的平面地形图,相关部门采取现场勘察、丈量、钻空取样等方法,掌握灯塔的第一手资料,为研究修复方案做好基础性的前期工作。
2)灯塔建筑材料的选用。当年历史灯塔在建设时采取的材料都是根据不同建筑结构的需要而选择使用的,主要有砖、石、铜、铁等。我们在对灯塔进行修葺过程中,注重传统材料的使用,在使用不容易腐蚀的附属性物件,如灯塔上的门窗风钩、铰链、锁具、灯罩外部挂扣等一般都使用抗腐蚀性强的铜质材料,并在修理过程中做好标识,以保证材料准确。在灯塔主体结构的修理中,对塔身及附属房屋的主体建筑材料上,采用防潮、防火、抗风的特性砖石料,在砖石的粘结剂上,由传统的糯米、石灰等混合物配布制成,粘性更强。
3)对历史灯塔进行修理保护的工艺。我们在不改变原有结构、材料质地、外貌、装饰、色彩等情况下,对铸铁的灯塔塔身进行喷砂打磨,并对墙缝做防水处理。对踏步进行全部刷漆,内墙,栏杆、梯子进行修补、除锈和补刷漆,有些历史灯塔的附属机房及值班室内墙刮泥子刷乳胶漆,房顶覆盖防水材料。
4)研究实施科学的保护手段和方式。应用新技术对历史灯塔加以保护,应尽量保证无损害,少维护的原则框架下进行,如灯塔外表采取热塑喷铝加封闭多层涂料处理、改造雷应设施,加装遥测检测系统等保护措施,加以保护。同时,在灯塔改造时,已改变以前不加评估的随意性拆除、改建、遗弃现象,对无法采取原址保护的建筑,采取选择适当地方原样恢复,比较成功的案例是七里灯塔的改建,老塔迁到了旁边的小七里礁上,供后人参观了解历史文化。
5)对无人值守历史灯塔的保护。自灯塔无人化实施以来,虽然大大降低了运行的成本,但是对灯塔的维护和保养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特别是受到外来破坏和自然侵害加剧,因此,我们加大了对灯塔附属设施特别是房屋地基的修复工作,在一些容易发生偷盗和破坏的灯塔上安装了基于GPRS技术的航标智能防盗系统加强监控。
3、收集历史灯塔文物,建立灯塔博物馆(展馆)。
加强对历史灯塔实物的保护是一项长期性的基础工作,我们通过对历史灯塔文物的收集、保存、展示,构建灯塔文化传播载体,让社会组织和民众参与到历史灯塔的保护工作中去。
1)注重有价值实物搜集,在灯塔原址展示。近年来,我们在一些具有重要意义的历史灯塔上建立了灯塔文化史料陈列展室(厅),收集整理有关灯塔建筑设施的第一手资料,恢复保存和展示灯塔建造、灯塔用具、老式的透镜、改建及修缮图纸、灯塔日志、大事记以及历任灯塔管理人员的历史照片及实物。例如在花鸟山灯塔、太平山灯塔、洛伽山灯塔、白节山灯塔和七里屿灯塔上,近几年来已经陆续建立了小型的灯塔展馆,以更好地保护和展示历史灯塔发展的轨迹。
2)建立历史灯塔博物馆。对灯塔的保护,不能仅仅停留在行业内部,更重要的是要实施“走出去”战略,让社会组织和民众参与到保护工作中去,让这些灯塔的物质文化价值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
2000年,“中国航标展馆”在秦皇岛建成开馆,这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几座国家级航标专业展馆之一,以大量珍贵的实物灯器、灯塔模型及文字图片资料为主,系统地展示了灯塔的历史进程,成为地方重要的科普教育基地之一,拥有了极高的社会“知名度”和“美誉度”。2010年,在上海建立了综合性的中国航海博物馆,其中的海事博物馆内展示了一部分灯塔的重要文物,通过以物叙史,借事荐物,辅以沙盘、模型、多媒体互动等多种形式,将灯塔的历史与发展呈现在游客面前。此外,在浙江舟山,航标管理机构利用收集到的灯塔文物较多的优势,与当地政府合作,由政府提供土地和资金,通过出借灯塔文物,联合建造了中国首个灯塔博物馆——中国灯塔博物馆,从2005年开馆至今,该馆已接待了超过15万人次游客参观,收到了很好的宣传效果。
4、挖掘历史灯塔文化,多渠道扩大宣传。
历史灯塔文化内涵博大精深,对灯塔的保护,我们认识到还应该从精神和文化的层面,不断加大对灯塔非物质文化的保护、挖掘和弘扬。
1)提炼核心价值体系。对灯塔精神的提炼是加强灯塔保护的重要手段,我们在不同海区和辖区的航标管理部门内做了大量的探索和实践,通过提炼核心价值观、使命、愿景、精神、职业道德等精神层面,构建理念体系。如宁波航标处将“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灯塔精神提升到了宁波航标精神,并加以落地宣传,深入人心,凝聚力量。
2)通过多种媒体宣传灯塔文化。近几年来,中国海事局先后组织编写和出版了《中国灯塔历史文化鉴赏》、《中国灯塔史》、《沿海灯塔画册》、《中国航标文化》等有关灯塔文化的书籍。2002年,中国邮政部门分别选取了中国有代表性的5座历史灯塔:泖塔、江心屿双塔、花鸟山灯塔、老铁山灯塔和临高灯塔,制作和发行了历史文物灯塔邮票。2010年,中央电视台还录制并播放了专门介绍中国航标和灯塔发展历史的《中国航标史话》纪录片。通过这些多种媒体宣传的方式,让更多的普通民众,了解并热爱灯塔,逐步扩大了历史灯塔在社会上的知名度。
3)积极申报国家文物保护单位。为了更好地保护这些有着不同建筑特色和历史背景的灯塔,我们积极与文物保护部门联系,加强灯塔基础性资料的收集和文保单位申报工作。目前已成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灯塔有:老铁山、团岛、小青岛、临高、泖塔、硇洲岛、猴矶岛以及捆绑申报为全部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浙东沿海灯塔群(花鸟山、东门岛、北渔山、东亭山、洛伽山、七里屿、太平山、小龟山、鱼腥脑、白节山、半洋山)。这些灯塔在当地都有很高的知名度,受到人们更多的关注,往往成为反映当地城市历史风貌的一张名片。
五、中国历史灯塔保护中遇到的问题。
由于科技的进步以及航运发展的需要,那些还在发挥助航作用的历史灯塔势必面临着改造和升级。在新的形势下,历史灯塔也将不可避免地会碰到新的问题。包括人员素质的问题、制度的问题、灯塔内外协调的问题等等。这些都是发展中的问题,只要引起我们足够的重视,那么就意味着离解决问题更近了一步。
1、历史灯塔的保护还存在随意性。
虽然目前已经有了一些文物保护方面的法律法规,但是对历史灯塔保护范围、内容和程序予以明确的规定和可操作性强的实施细则尚不完善。历史灯塔的保护,特别是未被列入文保单位的历史灯塔,很大程度上依靠管理部门的自觉。
2、保护意识、知识和技能仍需提高。
对于灯塔保护的概念,一些灯塔管理人员往往认为只要把灯塔看护住就行了。实际上,现代保护理念应该是更为广泛、全面,并且应该是预防性的,要求我们预想到历史灯塔可能出现的问题从而施行预防性的保护,做到防患于未然。但是目前灯塔值守人员的保护意识还不强,对保护的技能和知识还比较缺乏,有可能在日常的维护过程中,不自觉地对历史灯塔造成了破坏。
3、灯塔保护职能上的冲突。
还在发挥作用的历史灯塔既是灯塔管理部门的重要助航设施,也是国家宝贵的历史遗产。灯塔管理部门总是以保障灯塔发挥正常助航效能为工作重心,而文物管理部门则更倾向于历史灯塔原始风貌的保护。在实际工作中,双方因为工作的职能有所不同,而会产生一些矛盾。因此在涉及灯塔保护和发展的问题上,亟需双方认真加以协调。
4、灯塔周边规划建设不合理造成影响。
近年来,很多历史灯塔周边的活动日益频繁,一些规划建设未考虑到历史灯塔保护的特殊要求,往往将一些建筑和设施随意建在灯塔周边。特别是一些现代化的建筑物、高大的移动信号发射塔等设施的盲目建造,对灯塔历史风貌和环境的统一性遭成不同程度的影响。
5、历史灯塔的保护和商业化开发需要进行平衡。
有些历史灯塔,由于位于或毗邻一些风景点,往往也是风景区一个重要的旅游景点,在对外开放过程中,承受着大量的游客接待任务。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灯塔职工的日常管理工作,同时灯塔开放旅游势必对灯塔的保护工作带来很大的挑战。
六、历史灯塔保护相关建议
为了更好地体现历史灯塔所具有的价值,更好地传承和发扬灯塔文化,不断提高历史灯塔保护的成效,我们针对存在问题进行分析,提出了完善历史灯塔保护机制的相关建议。
1、加强法律、法规对历史灯塔保护的支持力度,完善相关的实施细则,明确保护标准和要求,提高实际工作中的可操作性。建立历史灯塔保护的中长期规划,做到保护工作有法可依,有章可循。
1)建立历史灯塔文物价值量化评价标准。根据国家有关文化遗产评判标准,结合IALA提供的“历史灯塔评估表”,制订历史灯塔文物价值量化评价标准。可从历史灯塔的建造年代、建造位置、导航价值、建筑结构和技术先进性、建造难度和完整性、建筑价值、代表性、历史价值以及象征价值等方面予以量化评价。根据评价结果,确定灯塔保护等级和保护的优先次序。这样就可以制订针对性强的保护方案,提高保护经费使用的效能。
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等有关法律的规定,对列入文物保护名单的历史灯塔,文物管理部门需明确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带。同时有关管理部门还应根据法规制定我国历史灯塔保护和开发的总体原则,以及每座历史灯塔保护和开发的中长期规划,使我们对历史灯塔及其周边相关范围内的一切活动,都纳入法律和规划许可的范围内。
3)引入文保标准化体系。历史灯塔的保护工作,缺乏统一的维护标准和保养要求,特别是在灯塔的保存、改建、修复和重建等四方面的标准上,没有可操作性的规定办法。因此,随着一大批的历史灯塔入选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需要与地方文物保护部门沟通协调,通过引入规范性和操作性更强的文保标准化体系,并对每一座历史灯塔建立保护档案,并按照不同等级明确保护要求,保护范围,并予以修改完善,以利于更有效的推广。
4)强化专项论证机制,严格履行项目审批程序。建设项目涉及历史灯塔改造、修缮时,对属于文物保护单位的,应在报航标主管机构审批的同时,还要报文保部门审批。在对项目进行施工前,需要引入专项论证机制,由航标管理部门牵头,与项目的设计、施工、监理和文物单位对施工计划方案进行集体论证,指导施工方按照规定要求施工。
2、正确处理对历史灯塔保护和发展的关系,灯塔保护必须奉行最小干预原则,尽量做到修旧如旧,避免“保护性”破坏,在进一步发掘灯塔的文化价值的同时,保持原有的助航功能。对“修旧如旧”,我们可以理解为:对灯塔进行修缮维护时,尽量原址保存历史灯塔,外形及结构保持不变,尽可能多使用相同的材料,周边环境和配套设施也要按原样进行保护。
3、建立文物保护单位与航标管理部门的协调和合作机制。签订历史灯塔保护合作协议书,明确职责和义务,确定保护经费来源多样化,联合制定保护方案和细则。在确保历史灯塔的功能性正常运行的前提下,加强灯塔保护工作。
4、对灯塔管理、维护人员进行专门的文物法规及文物保护知识的培训,提升他们的文物保护的意识、知识和技能。同时,建立对历史灯塔维护和修缮专业单位的资质认证体系,培养合格的专业维修单位。
5、制作历史灯塔相关网站及数据库,利用网络优势扩大宣传。可运用多媒体三维模拟技术,在网上开放三维灯塔博物馆,让普通民众足不出户就可参观和了解历史灯塔,进一步扩大历史灯塔在社会上的影响力。
6、尽快出台灯塔观光旅游的指导性意见。对灯塔的开放区域、方式、流量控制以及收费等方面提出合理化建议,完善灯塔保护补偿机制,发挥历史灯塔的最大效能,同时弥补维护经费,更好的保护和利用好这一文化遗产。
六、结束语:
历史灯塔,作为历史留给我们的一份特殊遗产,理应得到细心呵护。我们应该认真审视自身活动对历史灯塔可能会造成的影响,思考该如何更好地采取保护措施,让这些历史灯塔的价值不会因时间的流逝而减少或消亡。
灯塔在普通人的心中,所具有的意义已经不仅仅作为一种重要的助航标志而存在,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上升到精神层面,承载着多少美好的期望和想象。这让我们对历史灯塔的保护和传承更多了一份责任和使命,也对中国历史灯塔未来的发展前景多了一份期待。
 
参考文献:
1、《中国航标史》  (中华人民共和国海事局)
2、《航标文化》    (人民交通出版社  孔繁弘主编)
3、《我国历史灯塔保护浅析》  (天津航测科技中心 吕聪俐)
4、《关于做好历史灯塔物质文化保护的若干思考》(宁波航标处 李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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